原创 | “中国AI之父”张钹教你与AI共同成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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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1669期】




“中国AI之父”张钹教你与AI共同成长

这位年近九旬的院士，仍在每天与ChatGPT对话，他提醒我们：AI时代，人之为人的根本恰恰在于机器无法复制的部分。

2025年4月，清华大学成立了人工智能通识教育研究中心，90岁的张钹院士作为顾问提出：“推动人工智能通识教育，培养个人的人工智能基础素养，特别是青年学生拥有学习、理解、使用人工智能的能力，成为一项极为迫切的任务。”

这位被称为“中国人工智能之父”的科学家，在人工智能尚属“无人区”的年代，就以过人胆识投身其中，并创造了一系列“第一”。如今，面对AI技术变革，他思考的已不仅是技术本身，更是人类如何与AI共处。



  




01 拓荒者：从“无人区”到“第一人”

回溯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史，张钹的名字犹如一条主线贯穿始终。他的人生轨迹与中国AI的崛起紧密相连，每一个关键节点上，都有他奠基的身影。

1935年，张钹出生于福建福清的一个教育世家，自幼对科学充满好奇。1953年，他以数理化全部满分的优异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电机系，这至今在当地传为佳话。

然而，他真正的传奇始于1978年。当时43岁的张钹面临专业方向选择，他放弃了轻车熟路的自动控制，毅然踏入当时国内几乎一片空白的人工智能领域。

“当时国内科研人员对人工智能领域发展的认识很有限，甚至相关资料也非常少。”张钹回忆道。国际上AI已有20年发展，而中国才刚刚起步。

1980年，张钹作为访问学者赴美学习。外国同行的一句“你们是从中国来的？知道什么是人工智能吗？”深深刺激了他。回国后，他与弟弟张铃教授合作，通过跨洋书信的方式展开研究。由于跨国电话昂贵，他们只能用航空信沟通，一封信超过5张纸就会超重，为了省钱，他们特意挑薄纸，写小字。

正是这种艰苦条件下的坚持，催生了中国人工智能领域的里程碑。1983年，他们的论文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《IEEE模式分析与机器智能汇刊》上，这是中国学者在该领域发表的第一篇学术论文。

此后，张钹创造了中国人工智能领域的众多“第一”：1984年，他获得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第一个国际重要奖项；1985年，他领衔成立国内第一个智能机器人实验室；1987年，他培养了中国第一位人工智能领域的博士毕业生；1990年，他与同事一起成立了全国第一个人工智能国家重点实验室。





02 解码者：让AI不再神秘

当ChatGPT等大模型席卷全球，AI从实验室走向日常生活时，张钹敏锐地意识到：技术普及的速度已远超公众理解的速度。

“只有正确理解人工智能的含义、发展现状、未来发展方向，才能去做正确的事情、做出正确的决策。”张钹在谈及人工智能通识教育时强调。

如何让普通人读懂AI？张钹认为，关键在于建立正确的人工智能时代的世界观、价值观和方法论。AI不是魔法，也不是万能钥匙，它本质上是基于数据和算法的工具。

张钹将人工智能发展分为三代：第一代是以知识驱动的符号主义AI；第二代是以数据驱动的深度学习；而第三代则是知识与数据双轮驱动，结合了人类常识与逻辑推理的新范式。理解这一演进过程，有助于我们看清AI能力的边界与局限。

对于普通人而言，读懂AI不需要成为技术专家，但需要了解其基本原理、能力范围以及潜在风险。正如张钹推动的中小学人工智能教育，目标不是培养程序员，而是让下一代具备与AI共处的基本素养。





03 对话者：学会向AI提问的艺术

与AI的有效互动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提问的能力。张钹本人就是一位善于向AI提问的实践者，尽管年近九旬，他仍每天与ChatGPT对话，研究其反应模式。

“ChatGPT从3.5开始能说‘人话’了，错误越来越少，纠正以后还能举一反三，我现在在研究，这个突变是怎么产生的。”张钹对AI的“涌现”现象充满好奇。

他向AI提问，不仅是为了获取答案，更是为了理解AI的思考方式。这种探索精神，恰恰是他在AI通识教育中强调的“保持求知欲和好奇心”。

向AI提问是一门艺术。模糊的问题往往得到模糊的回答，而精准的提问则能激发AI的潜力。张钹通过亲身实践发现，AI并非全知全能，它在某些领域表现出色，在另一些领域则可能“胡说八道”。

学会向AI提问，意味着我们不仅要问“是什么”，更要问“为什么”和“怎么办”；不仅要寻求答案，还要验证答案的可靠性。这种批判性思维，是AI时代人类必须培养的核心能力。





04 驾驭者：在工具与主人之间

AI技术日新月异，但张钹提醒我们：“人工智能不是万能的，即使将来利用了更新的技术与设备，它也不可能让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。”

正确使用AI，首先要明确人与AI的关系。张钹提出的“第三代人工智能”理念，强调人机协作而非替代。AI是工具，我们是工具的使用者。这一基本定位，决定了我们使用AI的方式和边界。

合理使用AI技术，意味着既要充分利用其优势，又要清醒认识其局限。张钹指出，当前大模型的工作原理尚不清晰，许多现象被归为“涌现”，而这恰恰反映了“我们对它一点不清楚”。

在这种认知前提下使用AI，我们就会更加谨慎，不会盲目相信AI的每一个输出，也不会将重要决策完全交给算法。张钹倡导的人工智能基础素养，正是为了培养这种审慎而积极的使用态度。





05 守护者：在算法世界中保持灵性

在技术狂飙突进的时代，张钹始终保持着对“人之根本”的思考。他提醒我们，AI再强大，也无法复制人类特有的灵性——那种超越算法的直觉、情感和创造力。

“灵是根本”，这四个字在AI时代显得尤为珍贵。当机器能够模拟人类的语言和行为时，什么才是人类不可替代的？张钹的科研生涯本身提供了答案：是那种在“无人区”探索的勇气，是在困境中坚持的毅力，是对未知永不停歇的好奇。

张钹将自己的成就归功于青少年时期打下的基础，尤其是老师们培养的钻研精神和求知欲。这些人类特有的品质，构成了我们“灵性”的核心。

在AI时代保持灵性，意味着我们要守护那些机器无法复制的特质：伦理判断、价值选择、审美创造、情感共鸣。张钹推动AI通识教育，目的之一正是培养这些素养，让技术为人服务，而不是让人被技术异化。





如今，已近90高龄的张钹每天仍活跃在科研一线，与学生们讨论最新进展，与ChatGPT进行对话实验。他的一生，从AI拓荒者到AI启蒙者，见证了中国人工智能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的全过程。

“人工智能最大的魅力在于未知，而探索人工智能未知的未来，更令他着迷。”这位老人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什么是科学家的“灵性”——那种对真理永不满足的追求，对未知永远开放的心态。

在算法日益渗透生活的今天，张钹的提醒尤为珍贵：AI可以扩展我们的能力，但不能替代我们的本质；技术可以改变世界，但人性的光辉才是永恒的指引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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